燕龙战醍醐灌顶,双目放光,仿佛金山银山已经堆在面前,他只要拿把铲子去铲就行了。
他越听越激动,沈半见越说思路越开,大有促膝长谈到天亮的架势。
夏侯凝夜站在不远处的树下,只见两个人嘀咕个没完,脑袋都快挨到了一起。
心里忽然有些莫名的酸与堵。
方才听她说“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”那些时倒还没什么,等两人热火朝天地聊起挣钱的事,他便吃味了。
理智告诉他,她只把燕龙战当兄弟,可情感上却是……燕龙战毕竟是个男人!
略一思忖,他人影一闪,瞬间便出了园子。
没过多久,宅子里响起了威风凛凛的虎啸声。
沈半见当即站了起来:“大黄不是睡了吗?”
“是不是你家小丫头——”
燕龙战话音未落,沈半见已跟阵风似的跑了。
老虎的动静着实大,连蔡元羲和王氏都被惊动了,更别说一众家丁,沈半见赶到时,已来了不少人。
小小的柔蓝站在大大的老虎面前,板着一张胖嘟嘟的小脸:“坐下。”
老虎“嗷呜”一声,委屈地坐在小丫头面前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似乎是锁坏了。”
沈半见乍见夏侯凝夜,倒是有些意外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刚回来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把手往后藏了藏。
沈半见眼多尖:“受伤了?”
“一点小伤——”
沈半见疾步上前抓了他的手,只见小臂上一道颇深的伤,袖子都被染红了:“大黄抓的?”
“抓大黄时不小心,被笼子划破了——”